其他人都沒發現不對的地方,直到顧太師走了進來,他們這才正襟危坐起來,跟顧太師問了好。
顧大人講學講得慢,但他講的很有深意,讓幾個伴讀都跟著益匪淺,聞歌之前是在另一間宮室里跟著讀了一年半載,前兩日才回來的,他主要還是在另一間學堂上讀書,只偶爾會過來聽一聽。
這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