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的聲音,從錄音筆里流淌了出來,心白,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,我的家人被人威脅,對方說,只有把你得走投無路,你才能站在我這邊。所以我才想出了那種方式。你也知道,那晚我們并沒有發生任何關系,都是我胡說八道,我對不起你
陸爵風的眸子一點點瞇了起來。
白芷拿起錄音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