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奇,柳如是小姐到底是怎麼跟你說的?這次涉及到霍氏的商業機,如果我放棄追究,就得由我來承擔責任,柳如是小姐難道沒想過作為害者的我,應該怎麼辦麼?”
池鳶的語氣淡淡的,角牽起嘲諷的弧度。
雖然沒和柳如是接過,但用輕飄飄的一個電話就給別人定了生死,又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