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進霍寒辭的辦公室時,聞到了咖啡的香味兒。
霍寒辭不喝速溶咖啡,辦公室里有一間小小的茶室,再拐過落地窗的拐角,就是休息室。
這會兒他坐在椅子上,戴著佛珠的那只手搭在大理石桌面,眼尾風雪淡盡。
“霍總。”
喊了一聲,努力將心頭被蟄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