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忍不住悄悄抬手,在他的腦袋上輕輕了一把。
發略微偏,有些扎手,那涼意順著指尖,如一條小蛇,毫不猶豫的鉆進心臟。
男人的頭,人的腰,都是很親的地方。
池鳶的眼里不由得了下去,貪心的想要將手留在發上多幾秒。
在心里喊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