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只覺得頭皮都快被扯掉了,這人的言論實在太過荒唐,讓笑出了聲。
“陳士,你既然覺得男人在外來沒什麼,那又何必費盡心思的想要挽回霍川?你難道不該恩戴德麼?畢竟霍川的老婆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,在外的那些都只是玩而已,但你這些年爭風吃醋的事可是沒干,現在倒是來勸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