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就知道他生氣了,連忙將安全帶徹底扣上,“我是被疼得不清醒了,才會說話。”
霍寒辭今晚喝了點兒酒,渾都籠罩著淡淡的酒味兒,又被蕭絕那麼一氣,只覺得沸騰之下,醉得更快。
聽到池鳶這話,他只微微挑眉。
池鳶握著方向盤,還想說點兒什麼給自己找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