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拷住自己的手銬,使勁兒掙扎了一下。
手銬拷住的那塊皮已經不僅僅是發紅,這下變得跡斑斑了,但仿佛覺不到痛。
門外還在傳來保鏢的議論聲,池鳶的汗水大顆大顆的落在地上。
被這麼掛著,極度不舒服,神也高度繃著,若此刻大喊大,又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