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涵從兜里掏出鑰匙,本想為松綁,池鳶卻拒絕了。
“柳如是要來了,看到我好端端的坐著,你不好代。”
柳涵沒說話,默不作聲的將手銬打開了。
池鳶挑眉,也沒拒絕。
緩緩被放下,那酸痛和不到地的恐慌逐漸減,坐在一旁,大口大口的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