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護士聽到這對話,緩緩側過子,眼看就要發現舉著的花瓶。
池瀟瀟一下子就清醒了,門口還有人,就算能把這個護士殺了,門外的人也會聽到聲音。
即使再不甘心,也只有悄無聲息的將花瓶放下。
病房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了,另一個護士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