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的角扯了扯,反正能做的都做了,利弊分析的清清楚楚。
至于霍松年那邊如何選擇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
畢竟項目不算很小,若是霍松年連這個小項目都弄出了問題,影響的是他自己在霍氏的地位。
池鳶站了起來,緩緩點頭。
“我要說的就是這些,姜董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