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鳶垂下睫,但是聶茵跟相識多年,并不是毫無分寸的人,這件事絕對不會出去說的。
“我這邊只告訴過聶茵,但我很信任。”
江敘錦垂下腦袋,一臉深沉的了下,“你和聶茵認識這麼多年,確實沒什麼嫌疑,不過邊要是有聶衍這個賤人,可就不一定了,聶衍這家伙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