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?”
霍寒辭重復了這兩個字,卻是不一樣的語調。
“嗯。”
下一秒,霍寒辭就輕笑出聲,將下淡淡靠在的肩膀,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。
他的發蹭在池鳶的臉頰,池鳶只覺得一顆心都化了水。
放在以前,很難想象霍寒辭會和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