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明朝沒想到池鳶會把這件事搬到明面上來說,臉一紅,又覺到周圍人的視線落在自己上,只覺得分外憤怒。
“我頻繁出軌?!你怎麼不看看你自己呢?”
他氣得口都在起伏,哪里還有剛踏這里時的從容。
池鳶輕笑。
“霍明朝,什麼事都是講究證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