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敬酒已經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,何況就連霍寒辭都無法調查清楚池鳶當年為何接催眠治療,那麼他更無能為力,只能祈禱,自己下達的指令,跟堂哥當初留下的暗示不沖突。
霍寒辭已經說得很明白,清醒的池鳶絕對不愿意拿掉這個孩子,深度催眠是必須的。
時間只剩下幾天了,他必須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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