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陸公館出來之后,慕綰綰一直往前走,一直走。
七月的傍晚,依舊炎熱,地面的溫度能把人給烤了。
明明那麼熱,卻覺得冷到了心都涼了。
不知道要去哪里。
沒有家了。
許多年前,媽媽死后,父親娶了新的老婆,生了兒子兒,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