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蘇蘇沒有回頭,更沒有停下,可的心,被什麼東西刺著痛。
可憐?
顧景深可憐又如何?
他可憐,也是他自己造的。
他的可憐,不值得同。
他可憐,曾經就不可憐了嗎?曾經,就不慘了嗎?
“爸爸!”這時,小家伙突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