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蘇夜坐在后座上。
他拿著棉球捂著傷口,做著簡單的理。
他這個傷口不能說很嚴重,但也不能說沒事,上兩針是必然了。
顧心悅開著車,去最近的醫院。
上車之后好一會后,蘇夜想到剛剛在酒店房間里的話,回:“心悅,我不會拿傷口的事找你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