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氣太大,陳念覺得疼,心里也滋滋冒火,還有說不出的委屈,氣的張去咬他的手腕。
咬到一半,想起來傅教授的話,一下松了口。
手腕上,只有留了一個淺淺的牙印。
咬的并不重,像小孩咬大人,不敢用力,就輕輕咬那麼一下,讓人心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