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跟做夢一樣。
徐晏清出半分注意力,朝著陳念的方向看了看,仰著臉,專注的看著畫片。
臉頰上還掛著淺淺淡淡的笑,似乎很滿足。
徐晏清上的躁火并未完全消除,他拿過水杯,喝了一口,里面加了冰塊。
視線收回,看了一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