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晏清當做沒看見,圓珠筆在手里時不時的轉。
人坐在床邊,一邊給小包子喂飯,一邊朝徐晏清看上幾眼。
他一直垂著眼,翻著病例和護理記錄。
這讓人心驚膽戰,生怕他會說出一個讓無法承的數字。
電話另一邊,陳念安靜等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