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坐起來,“剛才你工作的時候買的。高博那邊其實嚴苛的,我能進去已經是開了后門。我們每年年末都要評分,像我這種,本來就沒什麼名氣的,總是調課請假,很容易……”
他沒讓把話說完,直接低頭吻了的。
陳念下意識抵住他的肩膀,輕輕推了一下,他吻了一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