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記錄的警察抬眼看過去,表比剛才嚴肅多了。
而此,陳念臉上沒有表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半晌后,又說:“鄭擎西的耳朵,是我弄傷的,故意弄傷的。也是為了報復。”
關于鄭擎西的事兒,鄭家沒有報案。
做筆錄的警察去了老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