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了發疼的肩膀,回去照顧南梔去了。
第二天清晨。
南梔下樓,陳念已經在餐廳,出去買的早餐。
“昨天徐晏清來找你,談婚慶策劃。”
南梔著發漲的腦袋,應了一聲,片刻后,突然反應過來,“什麼?你說誰來找我談婚慶策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