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爺爺救人,你們卻在害人,想想都覺得很諷刺。”
徐婳反應倒是很快,立刻哭了起來,“不是的,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兒。那是孟安筠我做的,那之后,我做了好幾個晚上的噩夢,我還去看了心理醫生,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,實在太害怕了。”
陳念只看了一眼,喝了口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