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鈺敬跟談過幾次心,主要還是在權衡利弊,就像徐開暢那次一樣。
可這一次,聽不進去,也吞不下這一口氣。
徐婳嘖嘖了一聲,說:“你現在知道我哥是被害的了?你當時可不是這麼說的,你說錯就是錯,如果我哥沒問題,那就不會發生這種事。”
“再說了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