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念笑了笑說:“沒什麼,初中時候追你的生多嗎?”
“不記得。”
還真不記得,他向來是獨來獨往,不過那時候他的位子里每天都會有好多不同的信件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課桌是郵箱。
隔一段時間,信太多,他就會扔掉。
一封都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