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日歷,仿佛想到了什麼,“哦,今天才開船呢。不過港口那麼多條船,你本就不知道哪艘船上有,你說你來不來得及救呢?”
“不不不不,應該說,你會不會救呢?”徐振生很快又收斂起了自己的神,問:“侄子,還留下吃晚飯嗎?”
徐晏清松開手,“那該問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