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岸浦雙手反剪在后,用繩子綁住雙手,旁邊的人著他,沒讓他起來,膝蓋抵著地面。
他笑了下,“平叔,您要找我直接給我打電話不就行了。您要見我,我肯定不可能拒絕,何必這麼大費周章。”
廖秋平目落在戲臺上,雙手敞著,搭在椅子扶手上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