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漢義聞言,問:“京墨又頭疼了?”
徐振昌微微嘆氣,彎收拾地上茶杯的殘骸,說:“是啊,就這兩天的事兒,前天晚上我看他抱著頭,蹲在地上半天都沒起來呢。”
“不是說沒事了嗎?怎麼又發作了?”
“我原本安排了帶他去做檢查,結果昨天早上他很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