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晏清,還有徐京墨,他們一個兩個,都別想好。”
孟安筠閉上眼睛,用力咬住,輕,可即便如此,卻是一滴眼淚都沒有掉下來。
孟清平輕聲安了一陣,等警方過來問問題,父子倆先出了辦公室。
孟安筠對警方沒有毫瞞,“他在寧口的廢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