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鈞擇抿了一口茶,似是想到了什麼,說:“前兩天,倒是有人給我推薦過你,說你在心理神學方面很權威。尤其是針對像筠筠這種況,這種也算是創傷后癥吧?”
“確實是。”
徐振昌坐在病床邊上,豎著耳朵聽他們說話。
徐庭并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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