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淮序只抬了下眼皮。
舒然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,沉了半晌,才開口道:“盛赫明天就到東源市,你最好親自去跟他代一下。再者,盛玥傷的不輕,你總該去看一看。”
盛赫就是盛玥的父親。
應淮序不以為意,淡漠的說:“我已經代過了。”他睜開眼,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