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說什麼?」顧傾城看著安萱的樣子就知道安萱在打著鬼主意。
「親的,我打個比方,比如京瀾辰剛剛洗完澡,只穿了一件浴袍,那浴袍要系不系,要松不松的,水珠從他的發間流下來,經過他的結,過他壯的膛,然後繼續向下,繼續向下,繼續向下……你就說,你能不能把持的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