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悟腰間墊著枕頭, 頭靠在床頭堅實的木板。衡玉就側坐在他邊。
明明兩人是在平視,但眸中火烈烈,仿佛有一盞燈火懸掛其中照徹四方,帶著灼燒人心的溫度。他的氣質便斂了下去, 臉上的蒼白依舊浸著三分溫和。
日從窗外澆灑到衡玉半邊側臉, 華流轉其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