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悟安安靜靜坐在衡玉邊。
他穿著白僧袍, 臉一如既往的平靜,但不知道是不是衡玉的錯覺,總覺得他的畔蒼白得有些過分, 像是突然失去了一般。
似乎是注意到衡玉的打量,了悟側頭看向衡玉,眉眼溫和如初:“怎麼了?”見沒說話, 他主道, 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