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玉陪著舞坐在駐地門口。
舞兩條疊舒展,不太顧及形象,頭發也散著。
今早那場行由和遲帶隊,同門出現犧牲,心中的難過比之喻都要更多一些。但作為師姐、作為領隊,又不能像喻都一樣表出自己的脆弱。
哪怕是在私底下。
衡玉取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