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冷而威嚴的黑宮殿上首,帝魔祖饒有興致地支著下顎,隨手把玩著手中玉簡。
玉簡里記錄著衡玉這段時間的行軌跡。
反復觀玉簡,他角輕輕彎了一下,聲線低沉而優雅:“在元嬰后期能做到這一步,的確很強。”
“但很可惜,也只是元嬰后期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