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歡宗的人抑得太久了。
他們是被綿綿秋水、瀲滟風浸泡出來的,骨子里多又浪漫,如今在這風景單調的西北之地一待就是十來年,終日被絕與悲哀圍繞,心有多沉悶可想而知。
昨夜他們在大殿里唱起在宗門里流傳極廣的詞艷曲、跳起各種曼妙的舞,都是在發泄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