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書易含笑揶揄顧南臣,“三哥,你就太寵嫂子了,可以讓嫂子適當走下,只要別走太久就行,這樣可以鍛煉下。”
顧南臣眸犀利,瞪了白書易一眼,“之前是你說讓盡量臥床養著,現在又讓走下?
你醫到底行不行啊?”
白書易了鼻子,怎麼每次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