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澤愷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。
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:“他以為我四年前就把孩子打掉了,所以不知道孩子的存在,而我也不想讓他知道,我怕他會和我搶孩子。”
這四年的時間,顧澤愷幫了很多,所以有必要坦白這些事。
男人依舊沒有開口說話,只是耐心的聽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