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葉可瀾更多的是心虛,湛南州到底知道了什麼了?
四年前的慶功宴那一晚,不可能調查到什麼的,在心里安著自己,要淡定,不要慌。
“湛南州你憑什麼這麼侮辱我!我哪里騙你了!你睜開眼之后看到的人不是我嗎?我怎麼就騙你了!”
看這副死鴨子的模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