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南州的臉越來越難看,目深沉地盯著:“所以你為什麼要在兒子面前抹黑我的形象?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們了?我本就不知道嘉俊的存在,如果我知道了,我怎麼可能不要他?”
這件事他一直耿耿于懷,如果四年前希能夠多解釋幾遍,讓他知道了懷孕的事實,他一定不會離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