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差一點以為自己是聽錯了,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那里的男人。
而湛南州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,仿佛這件事跟他無關。
盯著男人看了很久,都沒有任何的反應。
所以……也不打算解釋一下,這就是默認了?
突然間氣氛的變的很奇怪,誰也沒有開口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