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,還不打算給高一個名分嗎,等你很久了。”
又提起高了,顧澤愷臉上出了一抹不耐煩的神,最近他被高得很,甚至有種想要避而不見的沖。
“為什麼我一定要給一個名分,當年是離我而去,我沒有拋棄,是拋棄我!”他的語氣有些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