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。
天一亮,墨晚晴很早就起床了,想專門給男人做一份早餐。
可是當洗漱完畢來到廚房的時候,卻聽到廚師說湛南州已經走了,今天一整天可能都不在莊園里。
“這才不到八點,他去哪兒了?公司?”墨晚晴忍不住問道。
一旁的廚師搖了搖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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