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是真的喝醉了。
那張清俊的臉染上桃花,但他酒品很好,不吵不鬧。
云清一路把車開得飛快,車窗降下,微涼的晚風有些刺骨,也吹散了心頭的燥意。
車開到景園停下。
云清一扭頭,便對上霍景深黑得發亮的眼睛。
一路上,他都這樣直勾勾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