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灌了一瓶烈酒,現在后勁兒返上來,云清頭有點重,順手打開車窗想吹吹風,卻被霍景深揪住領拽了回去。
“喝了那多酒還敢吹冷風?”他微微蹙眉,不客氣地將降下來的車窗又關嚴實了。
云清歪著腦袋看他,幽淡的發香被車窗沒擋住的那陣涼風,送進霍景深的鼻息里。
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