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第二遍?”男人冰涼的大手掐住了云清的下,口吻很不耐煩。
云清擔心自己下上那層假皮被他掉,趕端起酒杯往男人邊遞:“景總,您請。”
男人低頭就著的手,喝下酒,那雙冷墨黑的眼睛始終盯著,犀利得仿佛能將看穿。
云清后背滲出了一層冷汗,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