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掀起眼皮,不冷不熱地掃了一眼,繼續理傷口。
云清往他邊挪了挪,另一只手繼續拽著他袖口晃啊晃。
霍景深只管控制傷的手不,其余的,由折騰。
“……霍景深,你跟薄景琛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?”云清說著,指尖了他的臉,像冷白的瓷,皮好得